Claude Opus 5.5 实测:告别 Three.js,纯 WebGL 手写 3D

Claude 将 Three.js 作品移植为原生 WebGL,印证 Web 平台能力已足够。
文章围绕 Simon Willison 的一次周末实验展开:他先用 Three.js 制作了一个 3D 小作品,再让 Claude Opus 5.5 在同一对话线程中将其移植为不依赖任何 3D 库的 Vanilla JS + WebGL 版本。移植后文件从 77KB 增至 98KB,作者解释这是去依赖化后必须显式承担库所封装能力的必然代价,而非模型写得啰嗦。两个版本并不完全一致,Simon 本人也坦言不完全理解差异原因,并认为 Three.js 版本稍易读,但因很少查看此类代码而认为影响不大。文章借此回应 Paul Ford「Web 是否足够」的命题:平台能力本已充足,大模型降低的是「写得动」的门槛,但该结论属单一来源经验,不宜过度外推。

Paul Ford 的《The Web Is More Than Enough》在 Hacker News 上引发了一场关于「Web 原生能力边界」的讨论。而 Simon Willison 用一个周末早晨的实验,给出了一个相当具体的注脚:现代大模型已经能直接手写 Vanilla JS + WebGL,完成原本需要依赖 Three.js 这类 3D 库才能实现的效果。
一次由 HN 评论引发的实验
Simon Willison 在 Hacker News 上看到关于 Paul Ford 文章的讨论帖,其中一条评论让他决定「试一试」。他的做法很直接:先用 Three.js 在浏览器里做一个 3D 小作品,然后让 Claude 在同一个对话线程里,把这份代码移植成不依赖任何 3D 库的 Vanilla JS + WebGL 版本。
这个实验的设计本身就有意思——不是从零生成,而是在已有实现的基础上做「去依赖化」重写。对模型来说,这比凭空生成更考验对底层图形 API 的理解,因为迁移过程中必须保留原有的视觉结构、相机逻辑和渲染管线。
从 Three.js 到 Vanilla WebGL 的移植结果
据 Simon Willison 在个人博客中的记录,他当天早上用 Three.js 做了一个「海兔主题的法贝热彩蛋」(Nudibranch themed Faberge Egg),文件体积为 77KB。随后他让 Claude 将其移植为 Vanilla JS 版本,产出文件为 98KB。
他使用的模型是 Claude Opus 5.5 Medium,运行在常规的 Claude Chat 界面中。两个版本并非完全一致,Simon 也公开了对话记录,并坦言自己「并不完全理解为什么会有差异」。不过他的结论很明确:Claude Opus 5.5 完全有能力在不用 Three.js 的情况下完成 Vanilla JS + WebGL 的 3D 建模。
体量增加意味着什么
移植后文件从 77KB 涨到 98KB,这个变化本身透露了不少信息。Three.js 版本之所以更小,是因为大量通用逻辑(矩阵运算、材质系统、几何体封装)被抽象进了库里;而 Vanilla 版本需要把这些能力显式地写进代码,因此体积自然上升。这不是模型「写得啰嗦」,而是去依赖化之后必然承担的代价。
对轻量级 3D 场景而言,这种取舍未必划算;但如果目标就是减少外部依赖、降低加载链路的复杂度,那么一个自包含的单文件实现反而更可控。
Three.js 是构建在 WebGL 之上的 JavaScript 3D 库,它把场景图、相机、材质、几何体、光照等概念封装成高层对象,开发者无需直接操作着色器和缓冲区即可搭建 3D 场景。WebGL 则是浏览器提供的底层图形 API,直接对接 GPU,要求开发者自行管理顶点缓冲、着色器程序和渲染循环。所谓「Vanilla JS + WebGL」即不借助任何 3D 封装库,用原生 JavaScript 直接调用 WebGL 接口完成渲染,因此代码中必须显式实现矩阵变换、投影计算等原本由库代劳的部分。
文件体积在这里指打包后产物的大小。使用 Three.js 时,最终文件通常包含库本身或经 tree-shaking 后保留的模块,但矩阵运算、材质系统等通用能力的实现代码由库统一提供,业务代码只描述场景。而去依赖化之后,这些通用能力需要以源码形式内联进产物,导致体积上升。因此 77KB 到 98KB 的增幅更多反映的是「把库的能力搬进自己的文件」,而非生成质量下降。对加载性能而言,更大的单文件意味着更少的网络请求和更简单的依赖链,但首次传输量会略高,是否划算取决于具体场景。
可读性:一个被低估的维度
Simon 在目测代码后给出了一个坦率的评价:他自己认为 Three.js 版本稍微更容易理解一些。不过他紧接着补充,自己很少去看这些 3D 项目的代码,所以这一点「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」。
这个细节值得单独拎出来。当 AI 能够生成可运行的代码时,代码的「人类可读性」正在从首要目标变成可选项。对于一次性、以视觉效果为目的的 3D 小项目,只要产物能跑、行为符合预期,内部实现是否优雅的重要性会明显下降。但对于需要长期维护的项目,这个维度仍然不可让渡。
单源结论的边界
需要说明的是,上述实验与判断目前主要来自 Simon Willison 个人的记录与观察,属于单一来源的经验分享,而非系统性评测。他本人也承认对两次生成结果的差异原因「不完全理解」,因此不宜把这次结果直接外推为「所有 3D 场景都不需要 Three.js」。
回到「Web 是否足够」的原命题
Paul Ford 文章的标题抛出的问题,在这个实验里得到了一个务实的回应:Web 平台本身提供的能力(Canvas、WebGL、原生 JS)确实已经足够支撑相当一部分创意表达,问题从来不是平台缺什么,而是开发者愿不愿意写、写得动。
大模型在这里扮演的角色,正是把「写得动」的门槛压了下来。原本需要熟悉着色器、缓冲区、渲染循环的人才能手写的东西,现在可以通过对话式迭代完成。这并不会让 Three.js 变得多余——它依然是更高效、更易维护的选择——但它确实改变了「没有库就做不了」这个前提。
对使用者来说,更现实的策略是按场景选型:快速原型和团队协作优先考虑成熟库,追求极致轻量或完全自包含的产物时,再考虑让模型直接产出原生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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